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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媳如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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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一章  秋日

  東北的天就是這樣,才剛剛過瞭十月份,就已經開始天寒地凍,強勁的北風比刀子還狠,凍的黑漆漆的土地比鐵都還要硬。

  每年到瞭這個時候,東北人就開始瞭他們一年一度的貓冬,肥的幾乎快要出油的黑土地給瞭他們一年的好收成,即便整個冬天,就像是躲在樹洞裡的熊瞎子一樣什麼都不幹,也絕對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。

  這是一個難得的晴天,蘇志軍坐在自傢院子的水泥地上,將一捆捆早已曬幹的豆桿和玉米秸抱進緊挨著院門口的柴房,盡管傢裡已經通上瞭從俄羅斯過來的天然氣,但是,生於六十年代的他,還是更喜歡用這些天然柴禾燒的大炕。

  在他的印象裡,冬天與火炕的組合,絕對和電視裡廣告中說的下雨天和巧克力那樣密不可分,在他看來,若是冬天裡,不能躺在自傢燒的熱烘烘燙屁股的大炕上睡覺,那絕對是比世界末日更可怕的事情。

  「爸,別忙瞭,先吃個蘋果吧。」

  清甜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,抬眼望去,一個嬌小倩麗的身影,不知何時已經來到瞭身前。

  那是他的兒媳舒婷,身材雖然不高,哪怕穿著高跟鞋,也絕對超不過一米六,但是,那小巧玲瓏的身體,卻是前凸後翹,玲瓏有致,一如春日池邊的扶柳,婀娜到瞭筆墨難以形容的地步。

  今天的她,上身穿瞭一件胸口帶有團花的白襯衫,下面配著紅底黑格的雪尼短裙,纖和有度,曲線玲瓏的一雙美腿,緊緊的包裹在淺肉色的打底褲內,隨著裙底巨大的開叉,不斷的刺激著蘇志軍的視覺神經。

  她長著一張相當清甜可愛的娃娃臉,笑起來的時候,臉上會不自覺的出現兩顆相當可愛的酒窩,長及腰際的秀發,梳成瞭利落的單馬尾,在陽光的照耀下,散發著健康的油亮光芒。

  蘇志軍看的有些心旌搖蕩,心裡不自覺的想起瞭自己當年戰友秀才說過的一句話,身體高的女人,適合玉體橫陳在床,而身體矮小的女人,則適合抱在膝頭把玩。

  想到當年戰友的這些帶顏色的笑話,蘇志軍的心頭,不由得有些發熱,自己的老婆,已經死瞭快三年瞭,在這三年裡,他的欲望,便如被擋在大閘後面的洪水,哪怕隻是看到電視上一些稍微過分的鏡頭,都有一種洶湧澎湃的架勢。

  用力的搖瞭搖頭,極力的壓抑住心裡的念頭,蘇志軍重重的嘆瞭口氣,伸手接過瞭舒婷遞過來的蘋果。

  由於經常做保養的關系,又沒有幹過什麼力氣活的緣故,她的手又細又白,透過白嫩如玉的肌膚,可以清楚的看到隱藏在下面的淺藍色血管。

  這樣的女人美則美矣,但是說實話,卻並非是蘇志軍心中最佳的兒媳人選,農村人講究能生,找女人,一定要找屁股大,奶子圓的,最重要的一點,個頭一定要高,隻有這樣,後代才不會長成三寸丁。

  最重要的,這女人還不是東北人,而是來自於江南的水鄉,千裡迢迢來到這窮山惡水的地方,她真的能夠適應的瞭這裡的生活嗎?

  這裡是大興安嶺和長白山的交匯處,肥的流油的黑土地,都集中在較為平緩的山坡上,不遠處便是遙遠的原始森林,由於人跡罕至的關系,村裡的人很少,也使得土地資源顯得空前的充裕。

  蘇傢可是這村裡出瞭名的首富,經過多年來的自由開墾,蘇志軍名下的土地,已經超過瞭三百畝,每年光是種玉米的收入,就在百萬元左右,先富起來的他,傢裡蓋起瞭二層小樓,而手裡多餘的錢,都交給瞭自己在縣城的妹夫,開瞭一支運輸隊,專門跑工業運輸。

  兒子大學畢業後,因為不想回傢務農,曾經在北京工作瞭三年,在這三年的時間裡,他背著當時還沒有去世的妻子和舒婷領瞭證。

  北京足夠發達,卻並非所有人的立足之地,兒子兒媳兩個,看上去收入挺不錯,可是,就算他們不吃不喝,工資加起來,也都買不起一平米的房子。

  最終,兒子因為壓力大,工作累的原因得瞭胃病,正是這場大病,讓他看到瞭自己在北京的前途黯淡,出院後,直接就帶著自己的老婆回到瞭這塊養育瞭他二十多年的故土。

  他始終都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孩子,才一回到傢,立刻就去瞭縣城找他舅舅,兩人一拍即合,隨即他便留在瞭車隊,幫忙開拓新的業務,半年時間下來,車隊搞得紅紅火火。

  若說唯一的遺憾,那就是苦瞭兒媳舒婷瞭,她在北京的時候,據說是搞什麼HR的,這種高端的東西,除瞭在北京那種老蘇覺得變態到不能再變態的地兒,他還真不知道在這塊黑土地上還有哪裡用的上。

  既然以前的工作經驗都沒什麼用,她也便隻好賦閑在傢瞭,好在蘇傢傢大業大,並不缺她那一雙筷子,車隊那邊的條件苦,兒子不忍心她跟著自己受苦,索性就把她留在瞭老蘇的身邊,還能夠順便幫忙照顧老蘇,絕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。

  「爸——吃水果啦。」

  眼見老蘇沉默不語,舒婷索性撒嬌般的拉起瞭長聲,雪白的小手,不依的拉住瞭他粗糙的大手,相當有節奏的搖擺瞭起來。

  這丫頭,盡管都已經嫁瞭人,可是性子,卻還是和當閨女時一樣的天真可愛,最喜歡的就是在他跟前撒嬌。

  「好,好,吃水果。」

  舒婷撒嬌的聲音,讓老蘇從以前的回憶裡回過瞭神,笑著接過她遞給自己的蘋果,重重的咬瞭一口。

  「爸,天眼看著就要換季瞭,多吃水果,才不會上火哦。」舒婷笑的特別好看,可愛的鵝蛋臉雪白細膩,配上一對相當可愛的笑渦,縱然生瞭一副鐵石心腸,怕也是要不知不覺的沉醉其中。

  因為天氣已經轉冷的原因,常年生活在南方的舒婷,已經換上瞭白色的高領羊毛衫,外面配著一身粉紅色雪花呢的繭式風衣。

  可是,因為女孩子愛美的關系,舒婷的下面,隻穿瞭一件黑色透明的連褲襪,透過薄薄的黑絲,雪白而又不失玲瓏曲線的美腿清晰可見。

  在連褲襪的外面,舒婷穿瞭一件米黃色帶有黑色斑點的套裙,整體的看起來,雖然服裝的樣式簡單,卻完美的將她那端莊優雅又不失俏皮可愛的氣質,體現到瞭淋漓盡致的地步。

  看著好似小精靈般的舒婷,蘇志軍不由得一陣心旌搖動。

  東北是一塊養人的地方,隻要你夠勤勞,夠強壯,老天爺饋贈的資源,足夠讓人生活富足,衣食無憂。

  但是,在衣食無憂的同時,最困擾蘇志軍的事情,恐怕就是屋裡頭的那點事瞭。

  老婆到現在,已經死瞭快三年瞭,這三年獨自一人生活的孤寂與困苦,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。

  現在的他,依舊撞得像是一頭健壯的公牛,一米九高的個子,配上渾身比生鐵都還要堅硬的肌肉,就算是大小夥子,比起立起來都不是個。

  這樣強壯的身體,卻偏偏少瞭女人的滋潤,其中的難熬之處,自然是可想而知的。

  也正是因為如此,現在的蘇志軍,就像是一頭犯瞭群(地方話:指到瞭交配季節)的公牛,隻要是女人,不管好看賴看,不血紅著眼狠狠的盯上一會決不罷休。

  為瞭不讓自己的下面惹事,蘇志軍盡力的想著找些事情,用來消磨自己身上多餘的精力,種地,下套打野物,打牌,下棋,甚至於最近,還學會瞭上電腦和自己以前的戰友QQ聊天,以及在網上用QQ遊戲下象棋。

  雖然白天的生活的確讓瑣事占滿瞭,可是一到晚上,他的心頭,依舊像是燒著一團火,從晚上上床,到第二天早上醒來,那條巨大的馬屌,始終都是硬邦邦的。

  蘇志軍絕對相信,自己的那話就是馬屌,因為他曾經做過真實的比較。

  當年還在部隊裡的時候,因為身手和槍法好,他曾經給領導當過警衛員。

  那時候軍隊的條件還不怎麼好,團級以下的幹部,基本上都沒有配車,而是以馬代步,作為團長的親信,伺候馬的活,就落在瞭他蘇志軍的頭上。

  因為經常被人嘲笑長瞭一條馬屌,蘇志軍在一天夜裡,索性的就把自己身上的那條長長的東西,和首長的那匹桃花馬做瞭一次比較。

  比較的結果,就是他那玩意,甚至於比馬屌還要長出一根手指指節來,不止是長度,就連那大如鴨蛋的龜頭,也都和馬屌的粗細近乎一樣。

  「爸,你慢點吃。」

  蘇志軍被舒婷柔膩的聲音從以前的記憶中喚醒,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瞭頭,三口兩口的就把手中的蘋果吃瞭個幹凈。

  「爸,人傢可是親自下廚,做瞭我們四川的美食毛血旺呢,來嘗嘗人傢的手藝如何吧。」舒婷笑著拉起蘇志軍的大手,歡快的就像是一隻飛翔在天空的小鳥,連蹦帶跳的去瞭餐廳。

  第二章不倫

  坐在酒精爐上的銅鍋冒著氤氳的熱氣,鮮紅的湯汁,混合著各色的毛肚蔬菜,散發著誘人的香味。

  蘇志軍吃的滿頭大汗,一邊吃,一邊不斷的誇獎著自傢兒媳婦手藝好,半天的勞累,也似乎伴隨著這美食,一同消失在瞭身體的深處。

  「爸,多吃點啦,天氣這麼冷,多吃點熱的辣的,體內才不會積累陰氣。」舒婷一邊勸著蘇志軍,一邊用柔白好似聰根般的小手,不斷的把已經煮好的夾到蘇志軍面前的碗裡,溫婉賢淑的樣子,像極瞭自己去世的妻子。

  蘇志軍感覺心頭暖暖的,大口大口的吃著碗裡的肉菜,一邊吃,一邊不斷的誇獎著媳婦手藝好,又知道心疼人,真不知道是自己兒子哪輩子修來的福氣,居然能娶到這麼懂事的媳婦。

  舒婷被蘇志軍誇的俏臉羞紅,雪白的小手,不安的放在瞭自己的膝蓋上。

  「爸,人傢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啊,說實話,浩明可不喜歡吃這些東西,要不是您,我這手藝,根本就沒處賣弄呢。」自己的兒子,實在是被從小寵壞瞭,除瞭讀書,他的身體異常虛弱,口也是相當的刁,很多市面上常見的蔬菜,他都根本連看都懶得去看上一眼。

  由於脾胃太弱的關系,這小傢夥對於辣的東西特別反感,每一次吃,總要拉個兩三天的稀,沒辦法,天生嗜辣如命老蘇在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,也隻好盡量的不去吃辣,就算是吃,也隻能是準備上一罐炸好的辣椒油提味。

  這一頓飯,老蘇吃的相當的舒服,隨著每頓飯至少半斤的小酒下肚,老蘇黝黑的老臉上,頓時泛起瞭一片酒醉的潮紅。

  按照他生活的習慣,每天午飯後,他總是會回到自己的屋裡,和自己的老戰友通過電腦下上一盤象棋,食消的差不多之後,順勢的躺在床上睡上一個小時,酒也就自然的醒瞭。

  「爸,你去睡吧,收拾餐桌和刷碗的活,就交給我好瞭。」舒婷自告奮勇的對老蘇說道。

  老蘇滿意的點瞭點頭,最開始的時候,因為兒媳的身高,他曾經極力的反對他們的婚事,但是,隨著這將近一個多月的相處,他發現兒媳不僅美麗端莊,而且也是溫柔懂事,總是不遺餘力的幫著自己做傢務,反而在不知不覺間,對她有瞭一種深深的好感。

  但是,今天的老戰友秀才,卻並沒有如約的出現在電腦上,QQ的頭像一片灰色。

  老蘇閑的無聊,索性便學著剛和兒媳學的方法,進入瞭秀才的個人空間。

  讓他感覺頗為懊惱的是,這該死的老貨,居然給自己的空間加上瞭密碼。

  「都這麼大歲數瞭,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鬼扯,以為設置個破密碼,老子就看不到裡面的東西瞭。」不屑的冷哼一聲,老蘇隨即便開始熟練的在裡面輸入瞭一排數字。

  作為幾十年前的老搭檔,他和秀才之間,已經不知道玩過多少次類似的遊戲瞭。

  那時候的秀才,還是軍隊上的指導員,與他這個團長算是正負搭檔。

  那時候的秀才,總是神神叨叨的,很多所謂上峰下發的絕密文件,都會慎之又慎的鎖進保險櫃。

  隻不過,這貨有個毛病,那就是設置的六位密碼,總是有跡可循的,作為他的老搭檔,蘇志軍最喜歡的,就是暗中破解掉秀才的密碼,然後把保險櫃打開。

  就為瞭這些事,秀才已經不知道和他發瞭多少次火,甚至威脅要把他送軍法處查辦,可他卻依舊樂此不疲。

  不過,這次秀才的密碼設置的的確是夠隱秘的,老蘇試瞭好幾組秀才常用的密碼,都沒有辦法成功。

  突然之間,老蘇腦海中靈光一閃,想到瞭秀才當年和自己媳婦通信時所用的信箱號碼。

  這信箱的號碼同樣是六位,秀才這傢夥,最喜歡在自己的傢書和傢庭有關的文件裡使用。

  蘇志軍把這密碼輸入瞭進去,秀才的QQ空間,立刻呈現在瞭他的面前,出現在最前面的,赫然是一段視頻。

  蘇志軍把視頻點開,視頻的內容,震驚的他幾乎快要合不攏嘴。

  燈光幽暗的臥室裡,秀才一絲不掛的半坐在床上,在他的身上,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,瘋狂的扭動著腰肢,歡快的呻吟聲不絕於耳。

  「爸,人傢簡直美死瞭,給我,給我,快給我!」那女人看樣子,不過也就二十五六歲,正是女人這一輩子最風騷,也最美麗的時候,她身材纖秀,膚色瑩白透亮好似完美無暇的白玉,腰肢更是細的不盈一握,長長的秀發,好似扶風的柳枝,相當有節奏的配合著秀才腰部瘋狂的動作。

  看著秀才在女人的柔情下,變得就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,蘇志軍猛然間感覺到酒氣上沖,渾身上下一片燥熱,連忙把視頻關掉。

  雖然視頻被關瞭,但是,視頻裡的情景,卻依舊像是過電影一樣,不斷的在蘇志軍的腦海中一幕幕的閃過,弄得他口幹舌燥,下面的馬屌,幾乎把褲子頂到瞭極限。

  大口大口的喘瞭半天的粗氣,蘇志軍這才緩過神,揉瞭揉有些惺忪的醉眼,繼續的看著秀才的空間。

  除瞭這段視頻之外,秀才的空間裡,幾乎全部都是文字性的記錄,其中記載的,都是自己說話時的心情。

  仔細的讀著秀才的說說,老蘇越讀心越驚,到瞭最後,一身的酒氣,都隨著頭頂的大汗冒瞭出來。

  秀才這個老傢夥,不僅是老牛吃嫩草,最讓人難以置信的,這嫩草居然還是他的親兒媳!

  秀才這傢夥,即便都已經這個歲數瞭,依舊無法改變自己凡事都喜歡用文字當作日記記錄下來的習慣,自己和兒媳勾搭到一起的全部過程,都用文字在說說裡記錄瞭下來,可以毫不誇張的說,秀才的這些說說,基本上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公媳亂倫史。

  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記錄,老蘇隻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比老牛還要粗重,心臟跳動的聲音,都能夠清楚的聽到。

  或許是由於酒精的作用,老蘇的腦海裡,猛然間出現瞭一個他在平常時連想都不敢想的念頭。

  按照兒子之前教他用來制作TXT電子書的方法,老蘇把秀才的記錄,按照從早到晚的順序,一一的復制到瞭電腦上的文檔文件裡,然後把手機插上USB數據線,將復制完畢的文檔,復制進瞭自己的手機。

  他平時就喜歡看老書,不管是《三國演義》,還是那些類似《紅燈記》,《紅巖》之類的紅色經典,都是百看不厭,儼然已經快要到瞭手不釋卷的程度。

  兒子浩明,也是覺得他屋裡擺滿書不方便,索性的就為他把這些書都錄入瞭手機裡面,為瞭不至於總打擾兒子,老蘇最終和他學會瞭把書錄入到手機裡面的方法。

  躺在自己的床上,老蘇舉著手機,仔細的閱讀著這部公媳亂倫史,心潮不自覺的熱到瞭頂峰。

  秀才本就是玩筆桿子的出身,對於文字的把握,可以說已經到瞭如臂使指的地步,對於公媳間一些情趣的描寫,簡直就是活靈活現,惟妙惟肖,即便老蘇的腦袋被酒氣所熏染的有些不清楚,依舊看的仿佛身臨其境。

  他下面的馬屌,更是已經徹底的隨著心底壓抑的情欲,爆發到瞭極點,被緊緊的褲子束縛的生痛。

  既然已經到瞭忍無可忍的地步,那他幹脆就不要再忍,飛快的脫下瞭自己的褲子,粗糙的大手,一把握住早已一柱擎天的馬屌,重重的上下套弄瞭起來。

  感受到自己的馬屌,在手掌中已經快要膨脹到瞭極限,蘇志軍幹脆閉上眼,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瞭一幅香艷到瞭無法再香艷的畫面。

  一具嬌小可人的玉體,肌膚雪白透亮的就像是一座完美的玉雕,嫩的幾乎能夠掐出水來,正跨坐在他的身上,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。

  美人的肌膚柔滑細膩,身體下面的桃園洞口,已然雨水潺潺,隨著他馬屌好似長槍般猛然刺入,柔嫩緊致的小穴,沒有任何縫隙的包裹住瞭他那幾乎比鴨蛋還要粗的龜頭,而那嬌嫩似乎不堪撻伐的身體,也隨著他的身體,如風雨飄搖中的扶柳般瘋狂的擺動著。

  越是在腦海中回憶著秀才的文字,這種感覺就變得越加真實,到瞭最後,老蘇再也忍受不住,一股帶著酒氣的濃精,重重的隨著手上的動作噴射瞭出來。

  或許是由於那話實在太大,老蘇盡管已經快六十歲瞭,精液的量依舊比普通人大瞭不知道多少倍,一次射出來的精液量,足以灌滿半個搪瓷的茶杯。

  隨著那濃鬱的精液噴發,老蘇的身體虛弱無力的倒在瞭床上,而在他的腦海裡,猛然間閃過瞭一張嫵媚中帶著調皮的俏臉。

  第三章缺口

  想到那張俏臉居然屬於自己的兒媳婦舒婷,老蘇猛然間打瞭個激靈,渾身的酒氣,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  「你個老不正經的,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,那可是你的兒媳婦,親兒媳婦兒啊。」重重的在自己的臉上打瞭一巴掌,老蘇不住的在心裡惡狠狠的罵著自己,心中充滿瞭對兒媳的愧疚,以及對於自己可恥念頭的羞愧。

  「爸,您睡瞭嗎,看您中午酒喝的有點多,我特意給您泡瞭茶。」兒媳溫柔甜美的聲音,恰好此時在老蘇的門口響起,聽得老蘇心中更加羞愧的同時,之前那罪惡的念頭,也悄然的再度升瞭起來。

  兒媳長相甜美清純,性子又是那麼的溫柔大方,如果自己晚生二十年的話,那麼,說不定還要和自己的兒子好好的爭上一番呢。

  「爸,您睡著瞭嗎?」

  兒媳甜美可人的聲音再度響起,就像是春天的微風,瘋狂的撩動著老蘇已經不知道死瞭多少年的春心。

  他發現,自己才剛剛噴發的馬屌,居然在聽到兒媳的聲音後,就高高的挺瞭起來。

  為瞭掩蓋自己的尷尬,老蘇連忙手疾眼快的取過放在炕頭另外一邊的棉被,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蓋住,這才甕聲甕氣的說道。

  「好,你進來吧。」

  聽到老蘇的聲音,舒婷用雪白的小手推開瞭房門,端著茶盤走瞭進來。

  午後的天氣依舊很熱,此時的舒婷,已經換下瞭身上的毛衣和束身褲,上身穿著一件雪白的休閑襯衣,上臂和領口處,帶著鏤空的蕾絲,雪白的肌膚隱約可見,配上印花的短裙,活脫脫就是一位端莊卻又不失柔美的仙女。

  老蘇重重的咽瞭口唾沫,喉嚨中一陣的幹渴,好不容易安撫下去的馬屌,又在這一刻高高的抬起瞭頭。

  「今天的酒太烈瞭,我有點頭暈,還要再躺一會,你就先出去吧。」為瞭不至於讓兒媳看到自己的醜態,老蘇隻能聲音無比僵硬的想要把她趕出自己的屋子。

  「爸,您年紀也不小瞭,東北的糧食酒酒性又烈,以後啊,您就少喝點吧。」舒婷柔聲的勸慰著他,那可心的模樣,讓老蘇不自覺的想起瞭自己的亡妻。

  曾幾何時,亡妻也是如同舒婷這般的溫柔,柔聲的勸著自己,不要去做那些對自己身體不好的事情。

  隻可惜,他的性子實在是太執拗瞭,總是有得沒得的惹她傷心,知道她最終病重離開,他才發現,自己這麼多年來,真的虧欠她實在是太多瞭。

  就在這一瞬間,老蘇猛然間感覺到舒婷和當年亡妻的身影,似乎完全的重合在瞭一起。

  「你放心,以後,我絕對不會再喝酒瞭。」

  老蘇一字一句的對舒婷說著,似乎是在向她宣說這一個今生都不會改變的誓言。

  「爸,你看你,怎麼人越老,性子就變得越幼稚瞭呢。」舒婷以為他是在和自己賭氣,連忙半是撒嬌,半是責備的將手中的茶盤放在瞭老蘇的跟前,身體就勢的湊到瞭他的身邊坐下。

  或許是由於早年出身於軍隊的關系,老蘇的身上,有著一種自然的不怒自威的威嚴,配上他雄健的身軀,使得舒婷對他有著一種天然的恐懼。

  也正因為如此,本來就有著小女孩一樣歡脫性子的舒婷,總是會在他板起臉的時候,用小女兒撒嬌的聲音同他講話,這樣的結果,就是老蘇的面色,頓時就會舒緩很多。

  但是,和他在一起生活久瞭,舒婷卻發現,自己的這位公公,簡直就把自己當成瞭自己小女兒一樣的寵愛著,在他跟前撒嬌,也就成瞭她的習慣。

  柔嫩的身體,輕輕的靠在老蘇的腿上,嬌軀貓兒似的趴在瞭他蓋著被子的膝蓋上面。

  「丫頭,爸可沒和你開玩笑,而是說的是真的。」老蘇無比寵溺的揉著舒婷綢緞般光滑的頭發,聲音裡不自覺的多瞭一抹感傷。

  「不瞞你說,為瞭喝酒這事,你媽當年活著的時候,不知道和我吵過多少次瞭,都是我自己不爭氣,就是管不住這張嘴。」「爸,過去的事情,都過去瞭,我們以後最重要的是向前看,以後的日子還長,就算媽沒瞭,你還有我。」舒婷伸出雪白的小手,溫柔的摩挲著老蘇長滿胡茬的老臉,明亮的眸子裡蒙上瞭一層淺淺的水霧。

  她的手很軟,軟的就像是春天裡隨風輕擺的柳枝,讓老蘇徹底的陷入瞭一場深深的迷霧之中。

  緩緩的閉上眼,入鼻的是一股淡淡的香氣,老蘇知道,這股香氣正是來自於自己的兒媳。

  感受著舒婷玉掌的柔軟,聞著她身體的香氣,老蘇下面的分身,再度不受控制的膨脹到瞭極限,經過酒精熏染的空寂心頭,更像是有著一團熊熊的烈火在燃燒。

  那團火越燒越旺,最終讓老蘇徹底的被欲望所征服,不顧一切的把舒婷柔嫩的嬌軀抱入瞭懷裡,老臉緊緊的貼住瞭她柔滑細膩的臉蛋,瘋狂的在上面摩擦瞭起來。

  「丫頭,你真好。」

  「爸,我知道媽沒瞭,你的心裡苦,畢竟是多年的老夫老妻瞭,以後啊,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,就都和我說好瞭。」心地善良的舒婷隻當他是酒入愁腸,沒來由的思念起瞭亡妻,雪白的一雙藕臂,連忙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嬌軀靠入他的懷裡,柔聲的對他安慰瞭起來。

  隨著兒媳的嬌軀入懷,老蘇明顯感覺到自己本來已經軟化下去的巨棒再度昂起瞭頭,分明有著一種隨時將要突破身體限制,完全爆裂開來的架勢,之前積聚在體內的酒精,瘋狂的在身體裡發酵著,似乎要化作烈火,徹底將他燒成灰燼。

  為瞭減緩身體的痛苦,老蘇把自己的頭枕在舒婷的肩膀上,肆無忌憚的嗅著舒婷身體上那淡淡的幽香,巨大的馬屌隔著蓋在上面的棉被,重重的與坐在上面的緊致翹臀摩擦著。

  「爸……你……」

  舒婷感受到瞭老蘇下體的異樣,俏臉羞得通紅如血,雪白的雙臂抱緊瞭老蘇的身體,胸前一雙雖然不大,但是卻絕對渾圓,又充滿瞭彈性的鴿乳,不斷在老蘇健壯的胸前摩擦著。

  老蘇被她摩擦的欲火完全釋放瞭出來,不由分說的將舒婷的嬌軀壓倒在瞭身下,粗糙的大手,瘋狂的在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上摩擦著。

  「我要,我想要……」

  老蘇瘋狂的叫喊著,滿是老繭的大手用力一抓,便直接在舒婷輕薄透亮的肉色絲襪上撕開瞭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
  「爸,你到底想幹什麼,我是你的兒媳婦啊。」舒婷驚慌失措的叫嚷著,瘋狂的推開瞭老蘇的大手,捂著被撕開的連褲襪,哭喊著奪門而出,隻留老蘇一個人在屋裡呆呆的發愣。

  身體內的酒精,都化作滾燙的汗珠,順著毛孔排放瞭出來,老蘇的頭腦,也變的無比清醒,心中無法言喻的深深悔恨,讓他忍不住重重打瞭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
  蘇志軍啊蘇志軍,你怎麼就這麼糊塗,舒婷作為兒媳婦,為人開朗,溫柔,大方,調皮,懂事,孝順,幾乎具備瞭所有好兒媳必要的一切優點,這麼好的女人,你怎麼會對她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。

  作為十裡八鄉出瞭名的富戶,老蘇同樣是大傢心中德高望重的象征,他很享受那種被所有人頂禮膜拜,高高在上的感覺,真要是這樣的醜事被傳揚出去,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身邊的人。

  由於心中充滿瞭愧疚和恐懼,整個的一個下午,老蘇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不敢見人,有好幾次,他都想去敲開舒婷的門,給她道歉,把今天的這些事情說開,可是每每在起身之後,他才會愕然的發現,自己居然真的不知道到底要和舒婷說些什麼。

  就這樣,時間不知不覺到瞭晚飯的時間,老蘇正在房裡著急的思考著和舒婷去解釋這件事的方案,舒婷那輕柔的讓人心裡都感覺無比妥帖的聲音,卻在門口響瞭起來。

  「爸,你身體不舒服,我特意為你按照我們南方的做菜方法,做瞭一碗醒酒用的魚羹,您趁熱吃瞭吧。」舒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,其中分明的帶著一種強裝出來想要息事寧人的平靜。

  老蘇的心中歡喜到瞭極點,看來,舒婷這丫頭真是善解人意啊,知道自己並不想那件醜事曝光,而且看她這樣子,分明就是在試圖恢復和自己的關系啊。

  「舒婷,你真是個賢惠的好孩子,有你照顧我,我想你婆婆的在天之靈,也都會感覺異常欣慰的。」聽著舒婷賢惠的聲音,老蘇的心裡完全為深深的愧疚和感激所填滿,腮邊忍不住的湧起瞭滾燙的熱淚。

  「丫頭,你放心,爸和你保證,以後,就算是爸死瞭,也都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。」這是老蘇的一句承諾,也是他對於自己兒媳婦的保證。

  「爸,東北這邊的酒太烈瞭,為瞭您自己的身體著想,您還是……」舒婷的話並沒有說盡,但是老蘇卻清楚的明白她話裡的意思,這是在害怕自己會再度酒後亂性,對她做出些不幹凈的事情來。

  「你放心,丫頭,爸和你保證,以後再也不會喝酒瞭。」蘇志軍信誓旦旦的對舒婷保證道。

  第四章心魔

  本來可以變成一件流言蜚語的事情,就這麼不閑不淡的過去瞭,老蘇和舒婷之間的生活,依舊一如以往般的平靜。

  但是,老蘇的心頭,卻不再淡定,盡管已經答應瞭舒婷不再喝酒,而且,他也真正的去身體力行,真的把酒給戒瞭,但是,秀才QQ空間裡的那些關於亂倫的文章和視頻,就像是一把銳利的鑿子,在老蘇穩固的心頭上開瞭一個巨大的洞。

  欲望這種東西,就像是被堤壩擋在外面的洪水,一旦堤防被破開,那麼洪水便會如猛獸般的洶湧而入,最終徹底的將整個的堤壩摧毀。

  每天晚上,老蘇都會躲在自己的房間裡,去看那些秀才關於自己和兒媳相戀的文字,那些無法掩藏的甜蜜,那種亂倫時既害怕被人發現,卻又感覺無比甜美的刺激,就像是無比誘人的毒品,讓老蘇的心深深的陷瞭進去。

  隨著對秀才和兒媳亂倫的沉迷,老蘇越來越發現,自己對於兒媳舒婷,心裡似乎平白的多瞭一種無法言喻的眷戀感,與之相對的,是那潛藏在心底不知多少年的欲望,就像是潛伏在深夜的野獸,不知何時就會破籠而出。

  兒媳舒婷很美,盡管身材不高,但是卻是凹凸有致,前凸後翹,一雙並不長的雪白雙腿,也是曲線玲瓏曼妙,不管是穿長褲,還是連褲襪,甚至於絲襪,都能夠完美的將那誘人的弧線展現出來,用濃妝艷抹總相宜來形容,也沒有半點的過分。

  舒婷不僅身材好,那張精致可愛的娃娃臉,也是相當的可愛迷人,配上一對雖然並不怎麼大,但是卻渾圓可愛,卻又彈性十足的乳鴿,絕對是一位可愛加嫵媚於一身的完美天使。

  秀才的亂倫日志,似乎有著一種讓人完全欲罷不能的魔力,老蘇越看,心中對於舒婷的欲望,便又加深一層,到瞭最後,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光顧過他的性夢,也開始逐漸的出現。

  在夢中,舒婷穿著無比誘惑的衣服,滿臉誘惑的對他扭動著腰肢,然後千嬌百媚的笑著,任由他一件件將身上的衣服脫掉,然後半推半就的被他推倒在床上,肆意的用巨大的馬屌蹂躪。

  每一次從春夢中醒來,老蘇的被子總是濕漉漉的,他的體內,似乎儲存著無窮無盡的能量,每一次排出的精液,都足有小半碗那麼多。

  為瞭不讓舒婷發現自己的尷尬秘密,老蘇隻好買瞭那種帶有拉鎖的被套,身下也多鋪瞭兩條床單,隨時隨地的進行更換,然後再趁著舒婷不註意的時候,拿去外面的水房,用裡面的全自動洗衣機洗幹凈後,再偷偷的掛進自己的房裡晾幹。

  就在一次早晨再度遺精後,老蘇的腦海裡,一個邪惡的念頭猛然間成型。

  秀才這傢夥,以前一直都是他身邊的謀士,自己以前在軍隊時,按照秀才出的點子去做事,往往能夠獲得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
  既然秀才用的辦法,已經成功的把自己的兒媳拿下,那麼,他為什麼不能照貓畫虎,同樣用秀才的辦法,也和自己的兒媳舒婷成就那種好事呢。

  老蘇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,什麼事情一旦做出決定,立刻便是雷厲風行的去執行,不過短短的半個小時的時間裡,他便已經把秀才的亂倫筆記,按照條理一一的整理完畢,逐條逐條的用鋼筆寫在瞭一個嶄新的黑色硬皮筆記本上。

  作為當年曾經在越南領兵的團長,現在的他,似乎又恢復到瞭以前的狀態,在每一次戰役開始前,詳細的把作戰計劃一條條列在自己的筆記本上,然後根據上面列舉的戰鬥策略,一點點的去開展實施。

  對於現在老蘇而言,這就是戰鬥的綱領和策略,而由心靈到身體的去占有舒婷,便是他開展戰役和戰鬥的最終目標。

  隻是,想到舒婷是自己的兒媳,又是那麼孝順可愛的孩子,最為可怕的是,這可是亂倫啊,絕對不會被社會所容忍的事情,一旦被人發現,不止自己,就連整個的傢庭,隻怕都要徹底的毀瞭。

  第一次,老蘇看著列好的戰略目標,陷入瞭進退不得的沉思之中。

  最終,他的理智還是戰勝瞭欲望,本來已經草擬好的計劃書,被他直接鎖進瞭陳舊的花梨木寫字臺裡面的抽屜。

  可是自從有瞭那戰鬥綱領之後,老蘇的心卻是再也不肯安定,盡管那計劃書,已經被鎖進瞭抽屜,可是,老蘇卻是不由自主的對舒婷開展瞭攻勢。

  戰鬥要領第一條,要想占領一個女人的心,就必須讓她對你感覺親近的同時,完全接受你的生活方式,如果你的生活方式,有讓她感覺到討厭的地方,那麼,就必須立刻完全改正。

  舒婷很孝順,也很善良,除瞭那天的那件事,與老蘇之間相處還算愉快融洽。

  隻是,老蘇心裡卻是清楚的很,作為城裡長大的女孩,舒婷一向喜歡整潔幹凈的生活環境,農村的生活,始終沒有辦法讓她真心的滿意。

  為瞭讓她在生活方式上接受自己,老蘇可以說是下瞭血本。

  抽瞭多年的蛤蟆煙,喝瞭多年的糧食酒,全部都忍痛送給瞭隔壁的陳老狗,每天煙癮酒癮犯瞭,實在忍受不住的話,就去嚼兩塊舒婷專門為他預備的口香糖,雖然到瞭最後心癢難耐,可是,一看到舒婷那如花的嬌顏,他依舊隻能默默的咽唾沫。

  為瞭不讓舒婷感覺到傢裡臟,老蘇更是花費瞭老本,把自傢的二層小樓裡裡外外的裝修瞭一遍,在院子裡裝上瞭一套巨大的熱水鍋爐,順便把院裡的兩間小配房,裝修成瞭浴室和沖水廁所,上面還裝上瞭一套陶瓷的馬桶。

  雖然這樣做,花費瞭老蘇將近一年多的積蓄,但是,看著兒媳每天歡天喜地的收拾著屋子,老蘇就像吃瞭二斤蜜蜂屎,著實甜到瞭心頭。

  時間一晃便已經到瞭初冬,一場大雪過後,東北的人傢,全部都開始做起瞭貓冬的準備。

  東北肥沃的黑土地,給瞭村裡人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的糧食,以及各種各樣的蔬菜和豐富的食材,隻要在下一場大雪來臨之前,儲備好需要在冬天用到的各種日用品,那麼,他們就能夠舒舒服服的在溫暖的地炕和火炕上,無比舒服的過完一整個的冬天。

  十月十五,是鎮上的大集,那些賣各種雜貨的人,心裡也都清楚的很,這幾天是他們賣貨賺錢的最佳時機,很早就把攤子戳瞭起來,琳瑯滿目的商品擺滿瞭貨架。

  老蘇特意起瞭個大早,穿上狗皮的大衣,開著自己的那輛斯太爾的大卡車,硬著迷蒙的晨霧,徑自的開向瞭鎮上的集市。

  舒婷坐在他的身邊,今天,她特意的穿瞭一件雪白的束腰羽絨服,脖子上帶著相當時尚的雪白翻毛領子,細細的腰身,配上掐身的長袖,一頂淺藍色的絨帽,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還在學校上學的大學生,清純到瞭沒有辦法再清純的地步。

  盡管天氣已經轉冷,但是,舒婷還是把美麗凍人的原則發揮到瞭極致,下面隻穿瞭一條淺灰色的束身褲,腿部的曲線,完美的呈現在瞭老蘇的眼前,雪白的肌膚,透過薄透的束身褲,不斷的刺激著老蘇的視線。

  看著坐在身邊的俏麗小美人,老蘇的心裡就像著瞭火,眼睛不時的朝著她的美腿瞄上幾眼,然後就像是被蜜蜂蜇瞭一樣,迅速的把老臉轉到前面。

  就這樣心懷鬼胎的和舒婷來到瞭集上,老蘇的馬屌,就那樣一路硬邦邦的挺著,即便平日裡總是自詡體壯如牛,老蘇依舊感覺到瞭有些腰酸背痛。

  眼見集上人流如織,舒婷本來還有些灰暗的眸子裡,立刻閃現出瞭難以自已的興奮。

  作為年輕人,盡管已經結瞭婚,她骨子裡的玩心依舊很重,傢裡的村子地處偏遠,裡裡外外不過幾百戶的人口,她已經快有一個月沒有見過這麼熱鬧的場面瞭,心裡都已經憋得快要發狂。

  眼見到處都是琳瑯滿目的商品,舒婷立刻就像是從籠子裡飛出來的小鳥,雪白的小手拉著老蘇,東摸摸,西看看,不管看什麼都覺得新奇,也不管有用沒用,大包小包的東西,不過轉眼之間,便已經提滿瞭兩手。

  面對舒婷的熱烈,老蘇隻是默不做聲的跟在她的身邊,一邊接過她不斷遞給自己的各種看上去漂亮,實際上卻並沒有什麼實際用途的小玩意,一邊把自己錢包裡的錢不斷的遞給舒婷。

  盡管他平日裡節儉到瞭苛刻的地步,但是,看著舒婷那因為買東西而顯得無比興奮的小臉,老蘇的心裡,卻是高興的不得瞭。

  秀才曾經在自己的亂倫日志裡提到過,男人最滿足,也最容易讓女人感覺到歸屬感的事情,便是陪在她身邊,把錢包交給她,任由她恣意的去買買買。

  如今,老蘇總算是體會到瞭秀才說這話的真正意境。

  【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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